雾君三岁半

薄衫如旧,盛世相酬。


幸会。

[aph/独普] 仰望星空

*半夜操场中心擦枪走火设定。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基尔伯特是路德维希的亲哥哥,是与阿尔弗雷德齐名的,w学院神经最大条的学生。
学生会长路德维希和他的亲哥哥基尔伯特在一起了。
在两个月前的操场中心,如幕星空下,他们做了背德的事情。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阿西!阿西!跟我来!本大爷带你去个好地方!”基尔伯特顶这一头被肥啾拱乱的银发窜到路德维希身前,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兴奋无比的心情。
“哥哥,我正在处理事情…"正忙着整理会议资料的路德维希满面愁容。
“那就晚自修后吧,说好了啊!”基尔伯特调皮地眨眨血红的眼,“本大爷去找法国胡子玩啦!拜拜!”
路德维希隐隐地失落。
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呢。

晚自修结束后,路德维希却被副会长通知去处理事务。
“哥哥先去自己玩一会儿吧,我二十分钟就好。”路德维希无奈地拍拍基尔伯特的肩,随副会长走了。
“…本大爷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基尔伯特望着弟弟转身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基尔伯特在操场上散步,寂静漆黑的夜路使他格外兴奋。
已是深秋的天气,寒风刺骨。
基尔伯特的身体日渐虚弱,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校服毛衣。
自然地,耳尖和鼻尖被冻得通红,手指也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哼着儿时的德意志小调,在偌大无人的操场上跑跑停停。旋转,跳跃,像只自由的蝴蝶。
约定的二十分钟浑然不觉地过了。
路德维希看着漆黑一片的大操场发懵。

哥哥…不见了。
也曾在一段时间内重复做过相同的梦,梦到哥哥以各种方式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唯独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告别。
路德维希慌乱起来。
“哥哥!哥哥!”他飞快地跑起来,跑过操场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麻木地不断嘶吼着。
“哥哥!你在哪里!哥哥…”
也许是风太大的缘故,基尔伯特并没有听到弟弟的声音。
“基尔伯特!”
他终于还是这么叫了。
基尔伯特转身,看到满身疲惫的路德维希正失魂落魄地在黑暗中行走。

“阿西…?”
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禁锢。
“哥哥…”路德维希往基尔伯特冻红的耳垂上哈气,缓解自己喘息的同时,他想让哥哥暖和点儿。
他解开自己围在脖子上普鲁士蓝的羊绒围巾,仔细地围在基尔伯特身上。
围巾上有阿西的味道,这让基尔伯特十万分的安心。
路德维希把基尔伯特紧紧圈在怀里。
再也不放手了。
再也不会了。
我不允许你消失。

路德维希抱着基尔伯特走了大半圈操场。
基尔伯特任他抱着,配合着倒退。
他相信他引以为傲的弟弟会为他选择最安全的路线。
“呐,阿西…"基尔伯特将脑袋埋在弟弟颈窝处,贪恋着熟悉的温暖。
“我带你去个地方。”
基尔伯特拉着弟弟向操场走去。
操场中心有一条白色的分界线和一个圆点。
基尔伯特沿着白线躺下,视野变成环形。操场旁的教学楼环绕在他的身侧。
而现在他,有一种“躺在世界中心”的感觉。
星空是环形的天幕,如同巨大的玻璃罩,是深蕴的普鲁士蓝。

基尔伯特拍拍身旁的草坪,示意路德维希可以躺在那儿。
路德维希没有动,良久,欺身压在了基尔伯特的身上。
“阿西…哈,好重!”基尔伯特下意识地搂住路德维希的脖子,“轻点儿…”
路德维希不敢动,尽管他知道这样下去哥哥会疼。可是他的下面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基尔伯特的下面,而且他渐渐感受到自己的那里正在胀大。
“哥哥…我…"路德维希借着月光端详基尔伯特的面容。
他的肤色比月光还要白,如果必须找一样事物做比喻的话,那一定是雪。
哥哥的眼睛,好漂亮。睫毛是淡淡的灰,赤瞳掩映下,像两只扑火的蝉蝶。
白暂的鼻尖和脸颊被冻得通红,薄唇微微张开。
回过神来,已是极近的,几乎吻上的距离。
基尔伯特失神地望着弟弟湛蓝的眼眸,将唇贴了上去。
唇舌相缠,失去理智地绞紧在一起。
夜色浓郁到令他们沉沦。
“哥哥,我爱你。”

操场旁教学楼的灯基本熄灭了,几盏灯火通明的窗口,悄悄地分享着这个静谧的夜里的秘密。

基尔伯特醒来是在宿舍的床上,身旁是趴在床沿守着他的路德维希。
今天是周末啦,真好。
只是为啥本大爷的腰这么…疼!啊啊啊啊啊!
某男生宿舍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搞不好别人以为宿舍里的伙计失恋了。
声音惊醒了浅眠中的路德维希。
“哥哥…?早上好。”
基尔伯特悲愤欲绝地瞪着他这位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罪魁祸首弟弟。

“阿西,你要为本大爷的惨重战果负责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于是他们就在一起了。

一切如常,只不过晚上会多一个奇怪的晚安吻和许多奇怪的事情。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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