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君三岁半

薄衫如旧,盛世相酬。


幸会。

[第五人格/杰佣]他哼起了小曲儿

他用那一小截白森森的指腹
在椅子的表面反复磨拭
他哼起了小曲儿

玩家们的体温一层叠一层
日子久了 他能分得清这些余温的主人

盲女抓着扶手的这边睁开了眼睛

前锋在座椅上留下了茫然的泪

魔术师一直蹲在椅子后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园丁小姐拆这把椅子的时候划到了动脉

医生趁挣扎的间隙将针筒扎进了他的胸膛
那颗不被需要的心脏 动了一下 随后沉默

佣兵溜着他转了许久
从容坐上椅子

“再见,杰克。”
他挑衅地看着他
他哼起了小曲儿

“晚安,奈布。”
他静静地把他敲晕
他哼起了小曲儿

“你从不败北。”
就像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他哼起了为他而作的小曲儿—

【Aph/仏英】塞纳河畔的邂逅

二月,巴黎雨季。
行人沉醉在塞纳河畔的风雨中。
濛濛,霏霏,别致的罗曼蒂克。
Le Pont des Arts,艺术桥。塞纳河上舒展的拱桥之一。专供行人行走嬉戏,是一座欢快又不失优雅的的步行桥。
流浪歌手弗朗西斯抱着心爱的木吉他坐在桥尾,多情的音符从琴弦上与艺术家的口中缓缓溢出。
他感受到了雨,所以他享受着雨点划过发丝的节奏感。
有那么一刹那,身前的光似乎被掳走,雨点的敲击似乎也静止了。
一切都静止了,艺术家的天空中出现一把英伦格子伞。

米色长风衣,绿格子围巾。
金色短碎发,祖母绿般的眼睛。
精致的脸庞像瓷娃娃一样。
眉毛…有点粗?

弗朗西斯给青年一个感谢的微笑,青年把脸扭到一边去,绕道他身后继续为他撑伞。
流浪歌手继续唱,唱那些缠绵悱恻的故事。
青年沉默着为他撑伞,围巾后的脸颊有些烧红。

时间如河水般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
天色渐沉,落日黄昏。
夕阳将两人的发梢镀为极浅的橙色,美轮美奂。
“我…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青年别扭地别过脸看向黄昏色的湖面,企图掩饰面颊上的绯红,“巴黎好冷啊。”
弗朗西斯觉得这个英式口音的外地青年很有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能力尤其出众。
“Bonjour,哥哥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将及肩的长卷发撩到耳后,挽起青年冻得白里透红的左手,在上面印下极浅的,礼节性的一吻,“他们都叫我弗朗。”
“胡子…胡子笨蛋。”亚瑟抽回手,红着脸使劲地擦着左手手背。

弗朗西斯又唱了会儿歌,天暗下来。
回头发现亚瑟已经不见了。
雨停了。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独法】我的愚蠢的神棍先生

纳粹士兵独x洛林神父法

“卧倒!一级警戒!”熟悉的爆破声与德语简令声远逝后,尘嚣褪去。朦胧中,我寻着了那个时候的你。
你消失在小雨淅淅的街头,消失在萧条废院的转角,如同一阵阴郁的风,脚步轻飘而迟钝。
这里是,洛林。
旧式的教堂梁柱,斑驳的断壁残垣,文艺复兴时期的半身雕像,散落在卷起灰尘中的唱诗班名册,残缺的各式传教图册宣告着和平时代的终结。
你蹲在仅存的一节完好的大理石台阶上,满是泥浊的手指绞缠在金黄的发丝间。眼眶渐渐红了,氤氲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你耷拉着凌乱的脑袋,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我不由地回想起那年秋末断头台上你的笑容。明媚,释然,恍若迎接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回想起你从神权的古董玩意中一步步走出去,可这时的你却仍是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教堂去憩息。
你这愚蠢的法国神棍。
你缓缓起身,不忘仔细地拭去大衣上的灰尘。你向我走来,却是虔诚地望着我身后的耶稣像。我摘下胸前的铁十字,静静放在一旁。
看啊,神棍先生。我把你最痛恨的铁十字摘下来了。
你看看我吧,看看我吧。
我知道,我真切地察觉到,我的灵魂在逐渐消失。伸出的双手,每一根血管清晰可见。我知道,我本不属于这里。我知道,这只是我临死前思念的凝结。
可我知道,从我当上雇佣兵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属于德意志,属于我的故土与我所追求的信仰。
可我知道,从那次偶然的遇见开始,我的灵魂,由始至终,都只注视着你。
我的愚蠢的神棍先生。

[阴阳师/兔丸]请问要来点兔子吗?

[全职/包叶]按头小分队出动啦

截图自全职高手动漫11集❤️

【aph/英诞】落日4.23

*短打,大概就是个关于日不落的脑洞。

那抹氤氲的橙被柔和的碎光揉进愈发深沉的紫红色云霞中,不时掠过天际的海鸟悄栖在了船只的诡杆上。若有人类伫立于此,那日后必定是位出色的诗人。
从云层的缝隙中挣扎着生长的光仿佛是在做最后的顽抗,不顾云层渐进的挤压和聚拢,固执地在亚瑟仰起的面庞上徘徊。
青年有更胜翡翠的眼眸,此刻却是轻轻磕上的。他舒展双臂,任透着些冰寒的晚风拂过灿金的碎发与风衣的下摆。红蓝交织的格子围巾迎着风划出一条条极美的不规则线,为几乎静止的画面拟上一笔动态的色彩。
海平面开始上涨,先是浸透与海水贴合处的流沙与海贝,再者挣脱了海岸线无形的束缚,呼啸着嘶吼着吞噬了大半片的沙地。
不列颠,终究是会迎接日落的吗?
青年眯起本是闭合的眼,随即一束耀眼到有些晃眼的日光冲散了眼前漫无边际的暗色,它冲进亚瑟微张的双眸,直至这双睥睨的瞳子完全接纳在睁开双眼的那瞬忽的明亮起来的太阳。
紫红与深橙悄然散去了,原先被云层裹挟挣扎着的碎光在天地间扩散,形成支撑天与地的光柱。
青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淡然地接受着每日周而复始的景象。
因为不列颠是不会日落的,永远不会。

他可是,
日不落的帝国啊。

God save our gracious Queen,
Long live our noble Queen,
God save the Queen:
Send her victories,
Happy and glories,
Long to reign over us:
God save the Queen.
O Lord, our God, arise,
Scatter thine (her) enemies,
And make them fall:
Confound their politics,
Frustrate their knavish tricks,
On thee our hopes we fix:
God save us all.
Thy choicest gifts in store
On her be pleased to pour
Long may she reign
May she defend our laws
And give us ever cause
To sing with heart and voice

God save the Qu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