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君三岁半

薄衫如旧,盛世相酬。


幸会。

【aph/仏英】伦敦与巴黎与诗-2

亚瑟的打工地点,是个酒吧,担任首席调酒师工作,也许你不能或是不敢相信,这样高傲的一位英国绅士竟然 放着自己在区区小酒吧打工,而且酒吧不是重点,关键是——这是一间gay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蓝紫色的妖冶灯光下交缠的一具具相同的肉体是那样的令人着迷,柔娆的男性舞者在钢制的柱子上搔首弄姿,人群随着重金属摇滚起的动感节拍肆意摆动,时不时地能从焦灼的空气中掠取或是捕捉到几丝大麻与尼古丁交杂的气味,众某个隐蔽的房间中偷遛着来所谓的”人间“走走停停。

亚瑟知道这种职业的后果,但他相信自己的定性,更何悦工作这事儿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只是需要大量的钱罢了——因为这样就能赎回他在监狱里蹲了三年的弟弟。

仅管这时候巴黎的天儿还是亮堂着,干净得像张浅蓝色的纱一块以白色花朵点缀的漂亮的裙角。可当进了屋,一切都变脸儿似的变了个样,厅是黑色的,壁上挂着形态各异的装饰画,一片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图案大方地内点事合在那儿,不过这似乎对我们的绅士先生并没有什么触动,他淡定得像杯高贵的红茶,漠然地无视着周围嘈杂的工作环境,麻木地应着客人的要求,熟练地表演花式调酒。灵巧的手巧妙地应付着在空中飞舞的调酒瓶——但在客人们眼里那是玩弄,是诱惑,在诱惑他们撕开他的没有一丝皱褶的白衬衣压倒他吞噬他,毫不手下留情怜香惜玉地占有他。这也许是绅士最无奈的地方,无论他将自己包装得多么禁欲,多么冷傲不凡,那些饿狼一般的客人总会对他投去饥渴的,需要由他来满足的眼神,尽管他不是个MB,不是个公关,他只是一位只卖艺不卖色的小调酒师而己。却每天都被迫享有花魁般的待遇。

这种生活状态亚瑟从未想过会被他人打破,可是那个欠揍的法国人却是真实无比地,怀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感 闯入了他的生活,他的世界,他的内心深处的皮被他活生生的剥开——

因为他在离他不远处的吧台上看到了弗郎西斯,那个如鬼魅纠缠他于无形的自大男人。

亚瑟刻意审视这自己的一举一动,因为他的每一个大幅度动作都极有可能招惹上那个金发男人的注意。十分不幸的是,那个人在亚瑟发生他之前就嗅出了他独有的味道——衬衣领口的茶香,不要问弗朗西斯为什么对自己的嗅觉如此有信心,他可是红酒的头号狂热者,他对自己钟爱或是有兴趣的东西充满好奇,他好奇那些东西或是人的一切——比如出现在可疑酒吧砚山县是gay吧看得出来是调帅酒工作的小亚蒂。

男人装作没发现亚瑟的存在,细细地嘬了一口啤酒杯中充满违和感的柠檬茶,故作深沉地垂下头研究面前摊开的一本酒水单,实则在偷瞄正在表演调酒的纤细的身影,想不到那家伙这么瘦,井朗西斯开始无视眼前的酒水单回味初见时亚瑟肩上的触感,忽得又察觉到那家伙在偷瞄自己,好像生怕自己知道他的这份职业似的,心中不禁一阵型小得意——可终于给让他找着了这位英国先生的把柄了,精明的法国人唇角不由地勾勒出一抹不知其意的微笑,大声地咳出来,借此吓吓旁边的英国人。

英国人明显是被弗朗西斯的这一奇怪举动吓着了,由于刹那的心不在焉手中流转的调酒瓶险些落地——一只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巧妙地接住了它。很明显,那是一只法国人的手,指尖接触过的瓶身的任何地方都染上了井朗西斯独有的玫瑰芳香。两人距离不到五厘米,所以法国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英国人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 渗出的细小汁雾,那双祖母绿的眼由于惊异与惶恐比平日缩小了几倍,却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至少法国人通过近距离观察是这么认为的。

比平日里放大了几倍的亚瑟的脸以及他面容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正在呼吸的毛孔,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无意识地要求者、勒令者、强迫者弗朗西斯去侵略、去玩弄、去讥笑,他渐渐抑制不住自己了,他浑身发热,他从未有过更甚于此刻的兴奋,他感受到他体内的体外的每个细胞都灼热起来了,它们摆动着扭区着独舞者,此刻英国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法国人精神溃烂。弗朗西斯认为自己对亚瑟一见钟情了,不,是单纯的生理上的一见钟情,他迷恋这具美妙的肉体,但他的心永远不可能属于那个性格古怪的人。

“看什么呢我亲爱的小少爷,继续工作吧?”弗朗西斯挑逗性地伏在亚瑟湿热的耳垂旁意味不明地低语,这具躯体的一切都让他如此着迷。沾染着柠檬茶的清香的湿气挠着亚瑟的劲间细胞,撩拨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大脑一片空白,仅有脖颈间传来强烈的触感,他想他并不抵触这个狡猾的男人,因为名为“亚瑟柯克兰”的灵魂与念想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弃这具经不起诱惑的躯体而去。短暂的失神使他的腿部肌肉过度李佳豫瘫软下来,眼前法国人金色的发丝与关切而灼热而蓝紫色瞳仁却清晰起来,原来这个人一直在支撑着他。

“汉典事儿吧?”被刻意压得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亚瑟将视线从弗朗西斯身上移开,却发现原本围绕在身旁的客人们已经散去,长舒一口气,还好刚才的失态没有被那帮饿狼似的禽兽看到,不然日后可有自己受的了。

“没事。”亚瑟顿了顿,理了一下焦躁不堪的情绪,回想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井朗西斯道:“我的职业,你也知道了吧?”整理还留有花香的衣角的同时不忙观察那人的面部表情与肢体动作,显然地,他发现弗朗也在观察他。

“所以说亲爱的哥克兰先生您究竟是调酒的还是卖身的?”弗朗西斯的话一般都是直抒胸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显然他误会了什么。
“闭上你那张徒有其表的臭嘴。”“你以后只能是哥哥我一个人的。”

同时开口,语意却大不相同,英国人和法国人都打着自己的算鼻。结果是前一秒还很嫌弃的英国人先红了脸。

“你的胡言乱语已经严重打扰了我的工作了。”

“何止是工作?那方面……也是噢?”

“厕所出门左拐,自行解决谢谢合作。”

“那么,请来一杯红酒,waiter。”与英国人交往,最吃香的莫过于厚脸皮。弗朗西斯深谙此道。

才认识几天啊就这样,过于轻浮了吧?

亚瑟在酒吧事发第二天的清晨窝在床上这样想着,啧,真饥渴。

难道他是gay?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酒吧里?想想昨日的举动,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被亚瑟狠狠丢进了厨房,自己的身体太弱不禁风了,过些日子得去路德维希家的健身馆好好锻炼了。

亚瑟成功地转移了自己的脑内话题,习惯性地向咖啡馆方向走着。那家伙还欠我一个月茶钱呢,想着一阵型舒爽,心情大好地走进小店。

弗朗西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细碎的阳光透过蕾丝窗帘点缀着窗边的欧式茶桌,也将弗朗西斯的脸庞照耀得格外明媚。他现在的心情格外美好,淡炮台的睫毛被照得发白,因为他知道那位英国的先生在十五分钟内就会出现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白色木制椅子上。因此他脑内装 满了那位先生的眼、肩、腰、背、腿等等以及他进来时的一举一动,坐下时的一颦一笑,眼里的愤怒、喜悦、茫然……凡是他亲眼见过的,他都由衷地用生平能够运用的最华丽、最动人的词藻去描述,去修饰、去当作圣言一样宇宇动情的吟诵,不过实话实说弗朗西斯真的非常厌烦亚瑟,过于深沉拘束的典型英国人性格,然而我们亲爱的弗朗西斯先生并没有发现正是因这这种性格的缘故,他才会如此疯狂地被他吸引,然而他只爱他的躯体,这是事实。法国人不可能承认 他会爱上一个相识几天的大笨蛋先生,但他会很自豪地对任何人说:“我看上了他的躯体。”诸如此类,也是事实。

亚瑟只是简单地问候了几句,就很自然地落座在了弗朗西斯身后的桌子旁,这个举动自然到让弗朗西斯感 到不满。但他依旧风度翩翩地迈向后桌,用标准的法式微笑搭配着这有些尴尬的举动,凑近绅士的脸柔声道:“我们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吗?”这样就可以近距离接触你美妙的躯体啦。

“滚开,你这混蛋”对于厚脸皮的法国男人,英国人也只好不顾形象地把他推到他原来的桌子上。“小亚瑟这是在诱惑哥哥我吗?”弗朗西斯半眯着眼打量亚瑟按在他肩上的手道。“滚。”亚瑟只想早上点结束这毫无情趣可言的早上茶。

穿自己看似坚硬的外壳,对他说 我把自己的心交给你所以请好好对待它,若是亚瑟还尚存一丝理智的话,他会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并说这太疯狂了,他和那些酒吧里对你虎视耽耽的客人们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 将自己的心托付给相识几天的奇怪男人。他和弗朗西斯不是一类人,反之恰恰相反,亚瑟会承认他爱上的那个人的心而不是身体,弗朗西斯只会许可自己爱上那个的身体而绝不是那个人。所以他们只会互相嘲笑、凌辱、唾弃、讽刺,在平行线的中点向两端越来越远。

缠绵的深吻终以英国人的呼吸困难告终。英国人疲惫不堪,法国人却热情不减,弗朗西斯轻佻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确切地说是靠在自己胸膛上喘着粗气的人。他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么诱人,弗朗西斯享受着亚瑟的低喘,似在聆听世间最美的音符,他相信他马上就能尝到这个别扭美人的滋味了,心里一阵型迫不及待的悸动。

正想到这里,身下人却抑制住自己表不自禁的喘息,倔强地对上自己的视线,眼眶是有些充血的腥红,碧绿的眸子里水汽朦胧,白皙通透的面上笼着两片蜜色的弼红,就像一个美丽的木偶,而自己手上心上维满了控制他为所欲为的线。本以为他会挤出几句并不是本间怕你拒绝的话,谁知传到耳边的竟是——

“不是要做吗……快点混蛋。”

弗朗西斯第2333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或听漏了什么。

枪已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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