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君三岁半

薄衫如旧,盛世相酬。


幸会。

[aph/露普] 白日焰火


——他为他种了漫山遍野的向日葵,他却再不能睁开双眼了。

“基尔…小基尔…"
失魂落魄的金发男子合上哭肿的紫色双眸,伏在沉睡青年的胸口近乎癫狂地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肤色苍白得病态的青年仰卧在巨大的白床一角,微闭的眼眶后是一双罂粟般的红瞳。
近些日子,他的发色在一天一天地变白,由青灰转变为纸一般空洞的白。
伊万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发丝,却无能为力。

七年前,当基尔伯特还是一个鲜活的甚至聒噪的生命体时,伊万将他关了起来。
理由是——猎物没有反抗的权利。
冰凉的手铐,锃亮的军靴,柔韧的皮鞭在雪白的躯体上肆虐。
青紫的印记,随处可见的红痕,未干的蜡液在伊万的眼里是多么诱人。
伊万眼里的基尔伯特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敏感的身体与麻木的神经,几近崩溃的精神毫无保留地在眼角泛红。
泪水伴随着碰撞带来的沙哑低喘无声溢出。
绝美的青年蜷缩在巨大的白床上,一堆奇奇怪怪的皮质刑具间,西伯利亚的寒气侵蚀着他的每一寸细腻肌肤。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洁白的床单上罂粟花丛绚烂绽放。
伊万走到床边,撩开青年额前银白色的碎发,在他几乎失去血色的唇上翻云覆雨。
“我爱你,基尔伯特,我的…小基尔……"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基尔伯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不再能每夜承欢,每次折磨过后都会干呕出大量的鲜血。
连伊万抱他吻他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他的肢体逐渐僵硬,视线无法对焦,听力变差。
基尔伯特清楚得明白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他陷入了沉睡。
天晴的时候偶尔醒来。
伊万为他在后山种了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伊万疯魔地为他念着旧约与祷词,或是每天七百遍的我爱你,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伊万时常会抱着他出去走走,可惜他再也动不了了。

白日焰火,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
那个绝美的时而聒噪青年再也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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